真的不敢了还是假的?”她把我的龟头又敲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但碾得更久,刷柄的木杆在冠状沟上慢慢转了一个圈。然后她把羽毛刷放下,把军鞋踢掉,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踩在我硬挺的阴茎上。她的黑袜脚底刚刚在鞋子里捂了一整个上午,棉袜足底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体温和汗润的微湿。她用脚掌裹住我整根阴茎,开始上下滑动。黑袜棉料的纹理比白袜更粗一些,脚底汗透后布料上的棉圈变得更涩,每一下摩擦都带动冠状沟皮肤被轻微翻卷。
阴茎被她穿着湿黑袜的脚底裹着碾着,龟头上全是她棉袜足底汗味的浸染。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袜脚夹住我阴茎,左右来回搓动,脚趾还时不时夹一下龟头。旁边的许乐然看得把脸埋进了旁边短发女生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还没完呢。”顾清泠对麻花辫女生勾了勾手指,“去,把你们自己今天刚脱的袜子拿来。让他含着。”
于是三双刚脱下来从女孩脚上剥下来的棉袜被团成一团塞进了我嘴里。第一双是她自己脚上刚脱下来的那只黑袜,还带着她足底湿汗的体温。第二双是许乐然的——她坐在床沿上低头把白袜从脚上脱下来,袜子底部微潮微黄,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咬着下唇把它叠成小块递给了教官。第三双是短发女生的——她的袜子颜色介于灰白之间,脚后跟和脚掌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湿印。三双袜子的味道各有不同——运动后的汗味、棉布被脚底体温捂了一上午的闷气、女生脚底分泌的皮脂润进了棉纤维的体味。三双袜子的味道在我嘴里混合成一种信息量极大的复合气味。嘴被撑满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低沉的声音。
“现在不许出声。”顾清泠把袜子往我嘴里塞得更深了些,“打扰女孩子们午休了知不知道。这是惩罚。”
然后她爬到床上,跨坐在我腰上。她抬起双腿,把一双穿了一整个上午的黑色棉袜脚底直接踩在我脸上。黑袜湿透的袜底贴住我鼻梁和脸颊——她的脚底茧皮硬处隔着棉布压着我上唇,足弓嫩处贴着我鼻子。那股黑袜的汗味完全覆盖住我的呼吸。她用双脚踩着我的脸,同时自己单手扶着我被足交硬到极限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阴道里面很湿滑。臀部落下把我吞到最深处时,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收紧夹住我腰侧,开始上下移动。臀肌的收缩在整个柱身上有节奏地滑动。同时她双脚在我脸上踩得更紧,大脚趾隔着湿黑袜塞进我嘴里——我嘴里原本就有三双袜子,现在又被她的脚趾隔着袜子挤进来,舌头被压在最下面,只能被动品尝着不同女生不同袜子汗液混合的复杂味道。
她在我脸上踩着脚让我闻,阴道一下一下夹着我坐到底。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脚底就压得更用力。阴茎在她身体里感受到湿热紧致。她节奏调得很快,因为我嘴里塞着袜子出不了声我只剩下鼻子里能发出闷沉的被捂住的低喘。
她先到了一波。阴道内部一阵接一阵的收缩从我阴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她仰起头叫了一声然后倒回我胸口。双脚暂时从我脸上移开。
她从我身上下来后示意下一个是短发女生。
短发女生爬上来,她把自己的灰袜从袜堆里捡起来重新塞进我嘴里之前先蹲跪在我脸上方——她把自己裤腰松开让军裤滑到膝弯然后蹲下来。她脚刚从鞋子里脱出来棉袜底上的汗还是新鲜的,她把脚底悬在我鼻子上方很短的距离摇了一下。那个气味擦过鼻尖,让我的龟头又涌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然后她坐上去。她的阴道比教官更紧更浅,坐下去的时候吸得很用力。她自己也没有多少经验,坐到一半时痛得嘴角缩了一下,但随后开始慢慢找到节奏,用大腿带动自己上下移动。短发在她脸上很认真,边骑边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不大但手指冷——然后另一只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团往里面又捅了一下。
她内射完毕后是麻花辫女生。她是第一次做这种公开场合,全程闭着眼睛。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发抖,坐下去时嘴里咬着绑头发的红橡皮筋——但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细软短促像窗外的鸟叫被按停。她在我上面轻轻起伏时嘴里一直喃喃不清地说着“好丢脸好丢脸”,但小腹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紧我。
最后是圆脸女生。她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手心全是汗,爬上来时差点滑倒。她坐在我腰上之后一把把脸埋进旁边枕头的被褥里,臀部翘得高高的。她不敢看我,全程把脸藏在枕头里,但小穴比谁都湿——那种湿法不需要前戏,坐进去直接滑到最深。她趴在枕头上闷声起伏,屁股上军裤还没完全脱下只是拉到膝弯。我在她身体里感受到的那种湿热是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但正因为这样也更容易缴械。
每个人完事之后都从我身体里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自身分泌的体液滴落在军裤上。
顾清泠在我每个人体内都完成内射之后把塞在我嘴
里的袜子团取出来丢进洗脸盆。我大口喘气嘴唇沾满棉絮和咸汗的残味。她低头看着我满脸狼藉的样子——嘴唇边全是棉袜留下的纤维丝,额头脖子全是汗,胸口手臂全是被绑绳磨出的红痕。然后用拇指擦掉我龟头上残余的白浊对镜头展示,宣布第二场结束。
秦校长走过来说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下午先拍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