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脊椎,「你曾经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我,现在,轮到我好好教训你
了。」
他开始脱秦思的衣服,而女孩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任由他像对待一件破布
一样粗暴地对待自己的身体。钱小斌像是在发泄自己曾经积压的所有怨恨,对着
少女的身体肆意践踏。很快,秦思在他的脚下一丝不挂。
「分开你的腿,贱货!」
秦思啜泣着,抖抖索索分开两条雪白的美腿。
钱小斌惊讶地盯着秦思耻部「永为越奴」的淫纹,又突然像是非常着迷一般,
用粗糙的手摩挲着这几个字。他的目光是如此痴迷,让秦思浑身打了个冷战。
然后他站起来,抽出皮带,恶狠狠地抽打秦思的身体,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妈的贱人,~啪~哈哈,~啪~真他妈的贱,~啪~还他妈的做我的主人,~
啪~我他妈要是知道你这么贱,~啪~我早就,~啪~他妈的,~啪~真贱,~啪~我他
妈,~啪~还把我的马子,~送给别人~啪~哈哈哈,~啪~抽死你,~啪~抽死你,~啪
~贱人,~啪~烂逼,~啪~「」
阴暗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已经疯了。男人发疯般地抽打,少女刚开始的尖叫和
哭泣声已不见,像一团烂肉般无意识的痉挛和蠕动。
他一边施虐,一边嘲笑着: 「你喜欢命令别人是吗?妈的喜欢被人刻字是吧?」
他把秦思绑在椅子上。秦思头垂着,从刚刚开始,她就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
玩偶一样,肆意地被摆弄着。而当钱小斌从办公桌里拿出美工刀的一刻,秦思却
突然知道了他想干什么。
少女疯狂地摇头:「不~不要~」
她挣扎着,带着椅子不断乱晃:「不要啊~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啊啊啊~」
她咬紧牙关,脖子往后仰着,脸蛋早已因为惊恐变形,浑身痉挛着,发出了
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为何,没有人听到走廊尽头这间办公室里的悲鸣。
当钱小斌把手从美少女身上拿开时,少女的左乳,右乳和下体上,被用刀刻
上了三个血淋淋的:
「钱奴」!
第六十八章:砰~嘭~
某个别墅的地下室里,郝厅长看了看手中的POC测试材料,久久地,叹了一口
气,说:「这材料他妈的也不行啊?你看不出来?」
钱小斌陪着笑道:「是有问题。但是MS那边只能拿出这个了。原始数据被..
被…」
郝厅长脸一沉:「被怎么了?」
钱小斌说哦:「被章晗之和石岳拷走了。」
郝厅长:「拷走了?那他妈追回来啊。找几个人,把他们」,他停了停,做
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再说了,章晗之,一个婊子,能泛起多大浪,找几个人操
操,不就和这个小婊子一样服服帖帖了?」
说着,他抚摸了两下胯下美少女的奶子。美少女昔日甜美的小酒窝荡然无存,
她面无表情地吞吐着老男人的阴茎,眼神空洞洞的,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
章晗之的最后一个任务,其实不好完成。
石岳讷讷地带章晗之七绕八绕,走进城中村一个小屋。小屋只有30多平米,
准确地讲就是一个卧室,阳台加洗手间。洗手间里的淋浴房,小的都不能转身。
章晗之惊讶地张大了嘴。良久,她不好意思地说:「我说的安全屋,呃,也
不一定要是一个屋,呃,」女孩用手比划着,「它也可以…大一点儿」。
石岳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安全屋,很不好找嘞,主要是因为,呃,
咱们这个,呃,没发工资就逃出来了…」
原来石岳身上只剩下2400块钱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房子,付一押一,1200
一个月。
章晗之莞尔。
随即她又四处打量着这小屋,却越看越欣喜,说:「嗯,采光还蛮好的~还有,
这个窗帘颜色也很赞~层高也还可以~」
随即她像一个走上夏日草地的小女孩一样,开心地打了个转,说:「不错,
这以后就是我们的根据地啦~」
嗯?我们?石岳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后章晗之又说:「石岳,这怎么只有一个单人床?」
这当然只有一个单人床。章晗之让石岳搞一个安全屋的时候,石岳理解为
「她的」安全屋。自己需要什么安全屋。自己回寝室,安全地很。
随即被章晗之骂他呆子,现在对方要抓的是他们俩,谁被抓了,剩下一个人
不就也露馅了吗,而且她一个小女子,怎么能一个人在这里呢,不得有个男的保
护啊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