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三十八章(9/11)



  水下的肉棒就立得硬挺,像根烧红了的熟铁桩子,直挺挺翘在水里。

  好在池水浑白的,加上白汽,两尺开外就瞧不清底下的光景。

  我走到老妈坐着的那方浅石台跟前,膝一弯半跪在石阶下。

  这一凑近,水面上飘着的就都是老妈身上散出来的热气,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因为整个人浸在热汤里,水的浮力让那两座大件托起了半截,大半圈软白白
的大肉浮在乳白色的泉水上方,随着水波起伏轻轻飘荡。

  「先讲好哈,就依你这一回!」老妈别着脸,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着,指头
抠在额角上,「小时候吃奶你就属狗的,见着肉就下死嘴咬。现在二十四岁了,
要是敢拿牙齿咬老娘一下,看我不拿大耳刮子抽你!」

  「妈,我又不是小娃娃长乳牙,哪会咬你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脸贴了过去。

  离得真的太近了。

  浮出水面的大肉团在夜风里晾着,水滴沿着白腻的奶肉往下滴。

  那圈不小的褐色乳晕摊在白生生的肉面上。

  肉盘上的皮比周围的嫩肉粗糙些,布满了一圈圈细碎的皱纹,上面凸起着二
三十颗黄豆大小的肉疙瘩,一粒粒硬邦邦地立在乳面上,被热水泡得透亮。

  正当中那颗暗红色的肉核子,早就被水温激得胀大了一圈,像枚熟透了的山
枣子,歪歪斜斜指着水面。

  我没再多话,张开嘴,凑着水汽迎了上去。

  嘴唇贴上那枚山枣子的顷刻,热水和软肉一并滑进了口腔。

  肉核子烫得厉害表皮紧绷,带着温泉水的微咸,嚼上去软糯却又带着厚实的
韧劲。

  我把嘴巴张得老大,舌头打着卷,把那颗粗硕的肉核整个裹在舌面正当中,
顺着上颚轻轻研磨。

  老妈的身子猛烈地耸了一下,双手抠住身后的石沿,整条脊梁骨一下子绷得
溜直。

  「唔……你这瓜娃子……轻……轻点吸嘛……」

  老妈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下巴后仰着,脖子上的大筋鼓了起来。

  我没有松口,舌头沿着那颗挺翘的肉核往外打圈,刮过底下那圈布满小颗粒
的暗褐肉盘。

  那些凸起在表皮上的小肉疙瘩被舌苔一下下舔弄,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舌尖
刮过去,能尝出一粒粒清晰的颗粒感,粗糙里饱含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熟肉味。

  嘴里大口吞咽着从老妈肉上吮出来的温水与细汗,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那枚被我含在嘴里的肉核子,在舌头的裹挟和唾液的浸润下,越来越硬越来
越粗,顶在我的上膛上,胀得快要爆开一样。

  我一边用力咂摸着嘴里的肉枣,一边含糊不清地抬眼看着老妈涨红的脸:

  「妈……光拿嘴含倒,两边肉浮在水头使不上劲……我能不能拿手摸两把嘛?」

  老妈眼睛紧闭,两排睫毛在白雾里抖个不停,嘴唇咬出白印子。

  听见我这句含糊的问话,她身子颤了颤脑子里显然又在翻江倒海。

  网上的假医生(我)讲的那些话,还有我刚才那套婴儿回溯的鬼话,在她心
智里反复绞杀。

  她只当这是儿子在做那劳什子心理洗髓,又想着自己当娘的要测试他的生理
底细,横竖已经脱光了坐在水里,奶头都让含了,再拦着反倒显得自己心虚造作。

  「摸嘛摸嘛……烦死人了!」老妈偏过头去,啐了一声,声音软得没了骨头,
「小时候吃奶也没见你两只爪子老实过,成天在老娘怀里乱抓乱挠……赶紧弄,
弄完了上去穿衣!」

  得了老妈这句准话,我手下再没客气。

  两只手从石台两边探进水里,从老妈两边的肋下滑了过去,一把兜住了浮在
水里的两团大软肉。

  手掌一入水,两团浩瀚无边的熟脂直接落进了掌心。

  温泉水的浮力托着它们,可抓在手里分量依然衬手,像是在水底捧起了两袋
浸饱了水的面粉袋。

  水底下的肉温比外头还要滚烫。

  我十指大张开来,把那软烂的肉瓜包在手里,指头深深陷进肥厚温热的脂肉
深处。

  经年累月的骨血与暖意,在这汪地热水里融散开来。十指微微一收,肥厚的
熟膏便漫过虎口顺着指缝汩汩溢出压在腕上。

  老妈浑身骤然一紧,搭在石沿上的手肘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发出声
闷哼。

  「呃……!」

  一声被热气蒸透了的鼻音自她喉间挤了出来。她眼皮颤得厉害,眼睫上聚着
的水滴啪嗒一声砸在浮起的乳肉上。

  这具熟透的妇人身肉,因我这双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