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覆泛起细密的粟粒,水下的腿也紧
绷如弦。
我舌尖没有放开这枚熟透的硬核,喉结上下滚了滚借着吞咽温水的空档,把
话语混着热气,直直喷在她被烫得泛红的锁窝里:
「妈……一碰着你这肉,我才觉得自己的魂真正落回了宣汉里……」
老妈嘴唇微张着,只剩下倒抽凉气的动静。
「小时候生了重病,烧得整宿整宿讲胡话,你整夜不合眼把我抱在怀里,也
是这么一身滚烫的热气。那时候只要把脸贴在这儿,听着你的心跳,再吓人的噩
梦都能散干净。长到二十多岁,在外头跌得头破血流心力交瘁,到头来才明白,
天地再大,能把一个人散了的魂魄重新给聚起来给暖活过来的,自始至终就只有
生我养我的这片怀抱……」
我掌根压着她外面软肉往里聚,指尖陷进她乳根下的肋骨缝,带着朝圣般的
虔诚将这一对沉坠的肉瓜半收半搂在掌心之中。
这几句肺腑般的胡话,裹挟着岁月里母子相依的记忆,像一剂强心针把老妈
心里最后一丝难堪化作成了水。
她紧咬的牙关蓦地松开,原本僵直的背在这母性慈悲与骨血相连的震颤中无
可奈何地寸寸软了下来。
软得不可思议。
常年在案板前练出来的厚实身底,在水里被煨化了,磅礴的滑腻顺着指间翻
涌像掬着两个刚掀笼屉的糯米团。
我双腕深扎在浑水里,卡住沉重的乳底,一边把那两座巍峨的肉阜往当间狠
命并拢,一边掌根发力沿着肌理来回绞旋推碾。
喉间的嘬弄愈发蛮横,舌苔卷起那粒暗核直往嗓子眼里拽,两手在水下大肆
拿捏。
两侧猛然合围,老妈胸前登时隆起一道幽邃狭长的深壑,软肉相撞甚至径直
掩住了我的鼻翼嘴角。
「哎呀……王想……你松……松点劲嘛!」
老妈吃痛哼出了声,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两截腿在水底不安分地拍腾出几蓬
浑沫:
「手底下没轻没重的……那是活肉,又不是死面团,你使这号蛮牛力气干撒
子!」
我把嘴唇自那枚红核上骤然抽离,
「啵!」
一声清脆饱满的水肉脱离声,在寂静的露台间突兀地响起,回音清亮得让人
脸烫。
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被扯断,溅在被吮得紫胀充血的肉晕上。
我粗重的呼吸全数轰在那几枚森然怒张的小颗粒上:
「妈,浸在浑水里头瞧不真切。你往石阶上坐高两寸嘛,好让我把这生命源
头端详个明白,把这口心气接周全。」
老妈猛掀眼皮,瞳仁里交织着恼恨与难堪,扬手在我满是水渍的膀上重重拍
了一下:
「看个先人板板!有撒子好端详的!一身老皮囊了,前头两包糟肉有撒子看
头!你穿开裆裤那阵没瞧够啊?!」
我纹丝不动,反倒兜着那两垛重肉往上掂了掂,神态肃穆庄重声音里听不出
丁点轻薄:
「小娃娃懂个撒子记性。你是我亲妈,给了我这条命,你身上的每一寸血肉
都是带我来到这人世间的恩德。现在儿子遭了大难,想要洗去一身戾气重新做人,
看看生养自个儿的源泉,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歪心思?」
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如晨钟暮鼓,老妈眼底的羞恼寸寸凝结。
在老妈古朴而又被绕晕了的心思里,既然这关乎儿子的精气神能否回正,既
然是为了让他散掉的魂魄重新在母体里扎根,看两眼似乎真成了某种荒诞却神圣
的仪式。
更紧要的是……那想要试探儿子下身到底是硬是软的神经,在此刻疯狂抽搐。
要瞧,索性由着他瞧个底掉!
隔得越近照得越亮,他若是当真对女人的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孽念,水下的动
静还能瞒得过青天?!
老妈从鼻管里喷出一口浑浊的热浪,透着孤注一掷的硬气:
「看嘛看嘛!横竖是老娘前世造的孽,欠了你的债!看够了赶紧给老娘把心
思扳回正路上去!」
话音未落,老妈双臂后撑在石壁棱角处,腰肢发力,将小半滑腻的身段拔出
了沸水,稳稳移坐到了高出水面一截的台阶上。
哗啦一声响。
泉水如银练般从她身段上倾泻流下,两尊沉重浩荡的绝品肉峦,彻底摆脱了
浮力的遮掩,赤条条亮堂堂地横陈在夜雾之下。
水珠沿着凝脂般的乳面疾速滑落,颗颗没入那道不见天日的肉峡里。
被山风的寒意一激,整只右边的大奶方才被我吮吻过的地界,泛起夺目的胭
脂红。
那圈褐色的乳盘骤